| 。◕‿◕。小谢谢。◕‿◕。's profile。◕‿◕。小谢谢。◕‿◕。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26 上海之行(二) 8月19日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同屋的小万不知去向(好像睡到了别的屋子),经过一晚的劳累,大家似乎都没起床,我在屋里看起了易中天的评三国。中午酒店7楼的走廊里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剧组都在7楼)。
下午1点半剧组在酒店大堂集合,周琦说了一下安排,大家分头打车去南京西路吃小杨生煎,小小的馆子二层装满了我们整个剧组,据周琦说买了4斤,结果没吃完,看来大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传说中的小杨生煎果然生意兴隆,我们排了半天队才进去,好吃
牛肉粉丝汤也不错,导演王剑男同学因为是回民,所以喝了不少汤没能吃包子
吃过饭,大家在周琦带领下走马观花的逛街,太可怕了根本不让停,比如“无印良品”刚介绍完这是中国大陆唯一一家店,大家还没有转,就说我们可以走了。
剧组下午着急回去是为了拍剧照,我今天邀请了思考乐书局的老总李谦来看戏,演出还是很成功的,今天是在上海的最后一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这部戏的最后一场,因为他们以后的巡演我估计我市没有时间跟了。演出后,李大哥提议去复茂吃小龙虾。呵呵,在上海吃小吃应该是享受,馆子不大但是人很多,席间我介绍李总和老戴认识,老戴也是入乡随俗很快加入吃喝队伍。
吃过晚饭,我约了上海《大都市》杂志的市场部经理张震,打车去了中山公园,晚上有点小风很舒服,他找了家茶餐厅吃饱后,我们去了钱柜唱歌,不如北京的好——实话。很感谢张震的接待还有曾琪的介绍:)
大概2点多回到酒店,发现大家还都聚集在老艺术家(伊洋在剧组的名字)的房间,我们又聊了会各自回房睡觉。 上海之行(一) 8月17日的下午,3点还在《men's uno》杂志社带模特面试,佳妮很热情迎来送往,捷频也很帮忙,但是我还是比较着急,晚上6:30约好了在北京站集合,整个《夜游戏》剧组要去上海演出。
下午4:30终于结束了百威啤酒的软宣面试,助理韩磊把我送回了家,我开始收拾行李。6:30准时拖着行李来到了北京站的肯德基门口。只看见了小万(薛凯文),到6:40差不多人全了,朱珠妹妹吵着要吃肯德基,可站前广场的肯德基人实在太多,于是我们大队人马,连拖带拽过马路去找恒基的肯德基,可是人还是多,于是全体在吉野家抓紧吃饭,7点50的火车此时已经7点多了,老艺术家伊洋和vivian的新扮演者邹涵红也赶过来一块上车。
7:30整个演员队伍又浩浩荡荡的过马路赶火车,当然其间丢三落四的现象时有发生,制作人周琦居然叫最闹腾得朱珠负责,真是太逗了。
上了火车没有五分钟,火车就开动了,因为是演出商投资,所以这回上海演出的所有费用都比较节省,于是坐火车就成了节约成本的一个范例。好多年没坐火车了,加上白天劳累了一天,上车没一会就睡了。
8月18日一大早大概6点多就醒了,腰酸背痛腿抽筋,真他nnd累。窗外已经有阳光了,路上的风景还是可以的 8月18日9点20分火车到了上海站,制作人周琦已经在站台上等着我们,在等待大家的途中,周琦对我说,上海火车站好吧,很人性化,都是斜坡没有楼梯,晕死,据前一天已经到达的同学们反映,他还曾经介绍这是亚洲最好的火车站。解释一下,周老师是上海人,在家乡演出,心情完全理解。
到了上海就在酒店20分钟收拾好后就直奔位于江宁路康定路的艺海大剧场走台。演员们果然专业、调灯、走台有条不紊,我在他们排练中昏昏睡着了,直到~~~因为节约用电将空调关闭(剧场方解释检修,上海人真是会节省)被热醒。
(酒店外的景色)那条河就是传说中的苏州河
高楼大厦下面还是低矮的简易楼贫富差距也许是中国城市化运动的悲哀
晚上的首场演出很成功,这也给剧组增加了不少信心。晚上演出后我们回了酒店,剧组约好11点去吃夜宵,我和戴军约了在陕西南路和南昌路的油麻地吃饭,来上海很多朋友都很人情的接待,真的感谢了。吃过饭又赶回南京路陕西南路和剧组会合,大家还逛了会夜市。
August 10 8月7日《数码时尚》9月刊封面拍摄侧记今天妹妹冯雪他们拍片,由于我要参加公司新员工的培训,哈哈我培别人。所以直到下午才赶到拍片现场。 特别感谢哥们房欣欣带了10个美女模特,真的很专业,更重要的是真的很敬业。还要感谢姐们秋月帮忙介绍服装设计师郭培,借到的价值百万的礼服。 据说一切很顺利,但是在快收工的时候听说有模特丢钱了,于是乎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我头一次遇到模特集体丢钱的事情。很尴尬,但是好在《数码时尚》的主编刘庚处理事情的果断,哥们房欣欣的配合,以及各位模特的体谅,事情很顺利地解决了。 晚上在后海吃的收工饭,和妹妹冯雪在好时酒吧闲坐到深夜,立秋的北京很闷热。
July 13 2006年7月10日 夜•游戏 夜未眠今天是杨婷婷的生日,她23岁了,当拿到毛绒公仔机器猫的时候,哭得很灿烂,是淡淡的甜甜的笑着哭的。
今天是国斐的生日,他收到的是女友崇拜幸福的祝福以及又一部作品成功的收获。
今天是《夜·游戏》剧组首轮演出庆功的日子,在人艺北边胡同的一家普通餐馆里,大家闹着、笑着、哭着、游戏着。置身其中我自愧自己的渺小,羞愧自己的世俗,面对一群和自己年龄相仿甚至小得多的年轻人,他们追求艺术的执著与纯粹令我感动非常。
2个月前这群来自各个地方的年轻人带着对戏剧的一份热情与追求走到了一起,而今天也许他们就会各奔东西。我不知道会不会像我熟悉的所做的一个个项目一样,每一次一个项目之后大家就萍水相逢了,但是这2个月的印记会深深镌刻在每一个剧组成员的心理。
连续20场的演出,对于这群大部分属于舞台处子秀的演员来讲是多么大的一个挑战,当我还在怀疑他们是否能完成任务的时候,如雷的掌声和高朋满座证明了一切。20场的演出我差不多跟了15场,说实话一下子回到没有话剧的日子还真有点不适应。
习惯了和剧组的成员在一起游戏,习惯了看他们在舞台上斗包袱,习惯了在剧场门口蹲坐聊天,习惯了剧目开始的加餐,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还是走到了今天,一个可能离别的日子,一个再次相识的日子。
田晓威
不知道哪一天起,好像是那次去我们奥普逊拍视频片断的那天改变了美丽的发型,从此成就了一个“小蓓式”发型的Jacky。说实话我们没有过多的交谈过,但是我能感觉到晓威的真诚和自信。
薛凯文
说实话导演让他演Ben的角色真是符合角色,凯文平时就属于话语不多,埋头练功的人,你永远不会看到他在侃侃而谈,但是他能把自己不多的戏份演的活灵活现。
彭凯彬
凯彬是个好人,我不止一次在剧组其他组员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赞许,尽管有时候凯彬话多了点,尽管有时候凯彬总是像剧中的牛耕田似的大嗓门,但是用制作人周琦的话——凯彬真的是个好人。
黄科伟
科伟应该是剧组除伊洋外上镜最多的人,这位《开心词典》、《闪亮新主播》主持人选拔赛历练过来的“孩子”,总是在剧组内外沾花惹草,整个小蜜蜂一样到处踩蜜。连剧场的服务生都被他爱称为“老婆”,呵呵更别提我们剧组那几位美女了。虽然导演和制作人都跟我说过科伟条件不错就是不用心,但是孩子终究是孩子,快乐是天性。我见到过科伟演出前在墙角偷偷背台词,看到过被导演批评后一脸的沮丧,也听他提起过演出中间的期末考试,但是不要紧,聪明的科伟就是这样调皮的完成了我们的演出。那天我请同为《闪亮新主播》的张鹏来看戏,鹏鹏他们也夸科伟的表演很出彩。
赵晨伊/陆欢
很少能见到赵晨伊笑,说真的每次见到她总是一副皱紧眉头,批评人的架势,这都不要紧,谁让她摊上那个永远“无厘头”的欢喜冤家陆欢呢,于是乎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情成为了可能,办事麻利干净利落的晨伊和办事懒散嬉笑怒骂的陆欢成了剧组的谈资。陆欢的可爱随处可见,见晨伊的一笑比见秋香三笑难多了。
杨婷婷
婷婷不爱说话,招人怜惜,真的就是那种让男人怜香惜玉的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永远那么清澈,当然这也不能阻挡人家有个1米86的男朋友,呵呵剧组的男孩们都没戏了。婷婷生病的时候牵动了剧组所有的人,但是婷婷没有耽误一场演出。今天谢幕的时候,她也哭了,哭得那么可爱。
胡磊 戏剧造型的高深就在于它可以塑造人物,胡磊的巧手锻造了舞台上我们八位鲜活的人物。难怪做过造型的摄影师高波看过戏后都说,你们演员舞台上下差距太大了。
国斐 进剧组之前,我不认识国斐,进剧组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仍不认识国斐,只知道有个男生脸大的把自己的脸放在了我们的海报上,后来终于明白此君乃国斐。后来更从N多编辑那听说了国斐的事迹——“北京攻略”视觉设计总监。于是乎多了几分崇拜,但是接触之后,与我同路——散漫的野路子
高捷 此君第一次便会给你留下深刻之印象,长长的头发,细细的腰,背后看是美女,正面看是帅哥,哈哈正因如此,每天我们剧场的最后票房全仰仗高捷的一颦一笑。很个性的哥们,很谦和的性格造就了我们每天最愉快的肯德基时光。还有他的发型能看出他的心情,典型的浪漫主义分子。
孙悦姿 整个剧组的大主管,道具、服装、订餐、买水,看到她就如同看到了亲人。尽管还是学生,可是办事稳重,舞台监督有了她大可放心。
靳芳 直率、爽朗的姑娘,我们的革命友谊建立在卖说明书的统一战线上,曾经同谋偷偷将5元一册的说明书改为3元,被制作人发现狠批一痛,但是我们到最后仍然坚持我们的观点是对的。靳芳,儿艺未必是你最终的归宿,但是相信她能从那里学会很多,从那里起飞。
王剑男
此位仁兄脾气超好,以至于我一直认为他没有做导演的凶狠和狡诈。相熟是在每天观众入场前门口的小坐,每天烧香似乎成为导演演出期间头等大事,相传人以小剧场又不干净的东西,唯一没有烧香的那天,演出时音响出了问题。后来我们在演出开始后肯德基恳谈,有了无数关于理想与现实的讨论。当然此君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郎”,黄段子不断,哈哈当然这只是他的副业,散伙饭的当日,他喝得最多,说得也最多,当然感慨也最多。典型性情中人
伊洋
剧组中人气最高、名望最大,年龄最长的大哥,没想到在演出即将结束的时候被大家封为了“老艺术家”。认识伊洋是建组会上我们两座一块,没想到火线加入的合作坦的那么顺利,没想到做人那么平和,没想到那么配合工作,当然包括我负责的宣传这一块。永远孩子般的游戏者、永远孩子般的微笑着。当然也许和他身边的小美女有关,潇文属于永远有活力的那种人,很是羡慕,更发现我们两互相认识很多人,只是彼此刚刚认识,世界真小。
朱珠
本剧组最大的功臣之一,身兼数职,演员、编剧、策划,当然演出之余不忘花痴。我和朱珠认识已久,散伙饭上她举着酒杯跟我说:“哥,我们认识有五年了吧”。我当时颇为感慨,可不是我和这个当年的黄毛丫头已经认识5年了。5年前我是史家胡同小学的音乐老师,朱珠还是中戏的学生。我们相识在灯市口的那家麦当劳,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当时都很喜欢古典音乐特别是《阳光灿烂的日子》片尾用的那首《乡村骑士间奏曲》。转眼当年的小学老师已经早早扔掉专业,当年的黄毛丫头已经初出茅庐做起了编剧,5年,什么都可能发生。我发现丫头长大了,多了几分成熟和冷静,尽管还是那么爱笑,爱闹。但是女孩子已经初有女人的味道,呵呵。不过我仍觉得小丫头鬼精的把maggi的角色据为己有完全是因为她可以本色演出。
周琦 能有这个话剧,能够顺利的演出,周琦真的不容易。和朱珠一样,五年前我认识了这个上海人。说实话,我十分讨厌上海人,不喜欢他们的所谓小资,不喜欢他们不中不洋的语系,不喜欢他们自认的城市气息,更不喜欢他们斤斤计较的性格。然而我还是和这个上海人成为了朋友,而且关系一直不错。半年前他跟我提起要做话剧,我很支持,但是当我们深入的探讨话剧的运作的时候,我发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深奥的多。于是我也开始咨询一些业内和运作演出市场的人,慢慢给周琦泼冷水。出乎我的意料,这孩子很执着,执着的有些固执,坚持要把事情做起来,当然这还有吴晓江、朱珠她们鼎立支持是分不开的。3月份我开始和周琦商量如何拉赞助的问题,包括媒体合作的谈判。共同经历过女骗子大忽悠等等系列事件,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周琦决定自己做,说实话当时他还真有点破腹沉舟的感觉。后来听说他自筹资金,已经定下了人艺小剧场的场租,我才意识到他真的是下了不回头的决心。在后来我决定帮他做宣传这一块,并且跟他说我是免费负责。尽管到现在仍然很多人不理解我的行为,但是我还是要说,为了艺术,金钱就是粪土。后来的一切似乎摆脱了投资方、产品的压力,一切变得顺利起来,于是乎有了《时尚娇点》的成功合作,有了凯克杀人俱乐部的成功合作。更有了我们成功的演出,当然周琦在剧组里也多了“周free”“周扒皮”的名号。每天皱着眉头盯票房,我甚至害怕他有一天会重演“范进中举”。还好剧组每一个人都给予了他最大的理解,包括我。哈哈,现在他应改高兴了,毕竟第一次很成功。
当大幕落下,我们最后一次合影,欢笑、泪水成为瞬间永恒。所有的苦、累、欢笑、爱恨都成了过去。《夜游戏》结束了,但是我们剧组不会解散,祝愿更相信这个团队的每个成员在各自领域都有很好的前途、更大的发展。
在路上,我们准备好了! May 22 5月19日 天亮,请闭眼——10年夜生活有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了夜生活,夜晚对于我来说就是工作、生活的时间。
所谓的SOHO生活曾经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方式,但是当有一天我发现它并非是我想要的生活的时候,我已经把它作为一种习惯来对待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在午饭点的时候出门,回家的时刻就没有点了,我开始看不到早上8、9点的太阳了,睡梦中能依稀听到楼下中学的广播体操。
夜晚是我最繁忙、最兴奋的时刻,充满了张力、色彩、性冲动以及幻想。1996年当北京亚运村康乐宫一家名叫东方一号的迪斯科舞厅开业的时候,那种夜晚的欲望冲动就影响了幼小的我的心灵。
我从来不承认我是一个张扬、适合夜生活的人,我没有冷酷、玄色的外表,没有曼妙、蛊惑的舞姿,甚至曾经一度没有现在也未曾完全拥有最起码夜生活的资本。但是我不否认,我的确见证了北京夜生活的10年。
1994年位于北京新街口有家JJ(我们俗称勾勾迪厅)在北京开业,从此南城北城的小屁孩都渐渐集中于此,也就有了那时30元高额票价挤不进门的盛况。后来在JJ的路北位于小西天那边开了一家迪斯科舞厅Best Disco ,虽然时间短暂,但是也红极一时。
在高三周末的某一天晚上,我在一个追我的高二女生带领下骑车去了位于蓟门桥路东北的NASA迪斯科广场,那一天我才发现我比那个小女生弱智了多少倍,她居然会摇脑袋跳舞,那种横着的8字形,我操虽然她不是很好看,但是那一瞬间我还是觉得我喜欢上她了,尽管是瞬间的喜欢。那一夜我学会了摇脑袋。
高三的生活紧张,但是我们那个时候在周末偶尔也会借故出去玩,那时候最喜欢去的还是离我们和平里比较近的东方一号,但是1997年4月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个地方,我的一个发小因为一个小小的摩擦,造成了一死三伤的重大恶性事故。那一夜我没有睡好,我开始害怕夜生活。
高三的生活很紧张,直到我考上了大学。1997年大一的生活轻松惬意,那时候北京的三里屯已经初具规模,很多年轻人都会在周末把去男孩女孩酒吧听歌作为一种时尚。1997年的平安夜我和我的大学英语老师,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女人(我不知道那时候我们算不算师生恋)一起去了位于北大西门的SOLUTION酒吧,那一夜我们和一群老外疯狂的抱在一起跳舞,做人龙扮圣诞老人,还偶遇了我的高中同学(那个女孩后来去了德国)。那一夜我喝了很多而后……,北大西门成为我最美好的大学回忆
1998年我的一个发小哥们姚剑在陪我去了一次JJ后的第二个月通知我他去了位于朝阳公园北门的滚石迪斯科工作,直到今天,滚石已经搬到了三里屯南街N多年,姚大帅哥仍然活跃在滚石迪斯科的舞台上,只不过当年狂热追逐过他的那些女生们大多已为人妻、人母。他也在经历一场大病后脱胎换骨。
后来发现首师大附近的动物园附近已经形成了酒吧一条街,那时候最常去的就是海帆酒吧,因为老板曾经是学手风琴的,偶尔也和我们小孩聊聊音乐。那个时候滚石快成我的聚会点了,经常拉着各种姑娘去那里,哥们姚剑也是很够义气,总是在各种姑娘面前夸我,最夸张的一次是他夸的那姑娘晚上和我一起从滚石出来后谈心走到了东四十条桥,直到天亮。后来我们朦胧的谈了朋友,一段我很珍惜的感情,当然我们的最后是她在多年后我的生日会上送了我一本《向左走,向右走》。现在已为人妻的她经常说我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1998年还有很多热门的夜场,位于东单体育场的DDS迪厅曾经使我们一大帮同学从东单走回了首师大。第二天的音乐美学课上,坐在第一排的女孩居然将睡翻的白眼对这我们慈祥的老师,好在音乐美学老师是我们班同学的妈妈。还有热点DISCO,那里面球形铁笼至今仍是夜场永不磨灭的记忆。首体西门的栗正、人大西门的金色年代是我们学音乐、玩摇滚的孩子乐于出没的地方。
1999年大家对迪厅似乎渐渐失去了兴趣,继而转战各种酒吧,我的同学那时很多亦做起了酒吧的歌手和乐手。于是动物园、三里屯成为我们最常去的地方,那个时候BANANA的出现使长安街沿线多了一个最为火爆的夜场。五月花酒吧那时候已经初具规模,但是我那时真的没机会过去,很遗憾。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我们家旁边的香河园电影院被改造成迪厅取名NIGHTMAN,不过只去过一次,挺刺激的。
2000年KTV的热潮席卷京城,位于长安街沿线的唐人街首当其冲,那个地方纸醉金迷,至今我都认为我相当不喜欢那里,还有就是三元桥新源里那边的镭射KTV,周末的时候不提前预订绝对没有位子。后来有了麦乐迪什么的
2001年到2002年我很少参与夜生活,偶尔的唱歌也只是同学聚会,那时候东直门的簋街突然成了夜猫子新的场所。
2003年忽如一夜春风来,女人街酒吧的出现,工体周边夜场的出现,把我重新拉回了夜生活的队伍。
2004、2005、2006是钱柜的年度,我大部分夜晚献给了资助钱柜老板的公益事业,还有VICS、MIX、后来的魔方、糖果、第五俱乐部、Babyface、唐会、美丽会、和刚刚开业的COCOBANANA。
当然还有一个地方我没有提及,因为那里是我心中的一块净土,并且我认为那是北京的魂——后海,2000年当“不大”第一间酒吧在银锭桥畔开业的时候,谁也不曾想到这里三五年内竟然变成了北方的秦淮河。
昨晚坐在银锭桥栏杆吃着烤串竟恍然隔世,夜晚灯红酒绿后是一片寂静,我跟哥们走出酒吧,忽听喧闹,几个不同酒吧的服务生正在光猪跳水,嘻嘻哈哈的声音打破了黎明前的黑暗,4点15分,天亮了。我们在河对岸望着那快乐简单的人群,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回来的路上,天越来越亮,我们高速行驶在平安大道上,汽车音响里放着汪锋的《怒放的生命》
怒放的生命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May 14 5月14日 生活就是一个七日接着一个七日今天是母亲节,祝愿天下的母亲快乐幸福!这当然包括我最亲爱的妈妈。
幸福是什么?我的母亲把幸福诠释的平淡而伟大。
母亲生在抗日战争的年代,当然很多事情都是听说的,姥姥原来是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某地区的党总支书记,也担任妇联的工作(后来我的小姨女承母业也在妇联工作),在那个战斗的岁月里,母亲寄养在老乡的家里,在敌人围剿的时候,我那未曾谋面的三姨,因为啼哭被姥姥忍痛丢在了芦苇池中,那时候为了保护乡亲的生命据说这是很常见的事。在后来母亲跟着解放军大军从前门楼子进了北京,5岁的母亲真真实实的见到了欢迎解放军入城的盛大场面。
姥姥后来在中南海工作,母亲在华北西苑小学就读,这个学校的学生现如今很多都是红色政权的顶梁柱。母亲经常回忆小学在颐和园、圆明园野玩的经历。后来就读北京师范学院附中(现首师大附中),在后来那个混乱的岁月没能有幸考上大学,在房山的北京化学四厂做了十多年的工人,那个年月工人阶级是很受尊重的。
在那个岁月母亲在姥姥的介绍下认识了父亲,70年代末母亲在父亲和一些领导的关怀下从房山的化四回到了城里,调入了农牧渔业部,这一做就工作到退休。经历了农牧渔业部、农林部、农业部、林业部、国家林业局的变迁。
母亲在80年代中在父亲湖南蹲点的时候,一边带着还小的我们哥俩,一边自学大专学历。那时候我记得很多叔叔阿姨都说我的母亲不容易,我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吃母亲做的红烧排骨(那个岁月排骨是很奢侈的食品)。
母亲因为和父亲一个单位,父亲作为领导干部一辈子清正廉洁,对母亲和我们哥俩都要求很严,母亲为此作了巨大的牺牲,很多次提干的机会都放弃了,为的就是不影响父亲的口碑和影响力。这一点影响了我们哥俩,对名利特别是金钱看得很淡。
母亲直到退休,除了干好本职工作,最核心的任务就是为父亲打理好家庭和抚养我们哥俩,父亲最忙的时候,一年有半年多出差,那个时候母亲就承担了家里所有的辛劳。还好我们哥俩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
很多人可能不相信,我父亲在单位85年就配了专车,87年就安了直线电话,但是我们家直到91年才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还依稀记得电视机被父亲局里的司机运到家里的那天,我兴奋得骑车追车回到家里的那一幕。那个时候别说局长家里,就连一般职工家大都早有了彩电。可是母亲从来没有过怨言,父亲身体好、事业顺利、我们能够健康地成长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追求。
我们哥俩长大了,各自得事业工作都还算不错,母亲也终于有时间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她现在是东城区老年合唱团的团员、国家林业局合唱团、舞蹈团的团员,这么多年我才发现我的艺术天分完全源于那个我曾经只觉得会炒菜做饭收拾屋子甚至有些唠叨的母亲。
母亲就是这样平凡的过着一个七日接着另一个七日,但是她每天都是微笑对人,因为她很知足,有个刚毅而正直的丈夫,有我们还算孝顺的儿子,幸福对她而言就是家庭里每一个人健康快乐。
母亲,在这里儿子祝福您健康长寿!
May 11 5月11日 戏剧票友的玩票梦——《夜•游戏》
说实话真的没想到这部戏的推进速度如此之快,没想到合作的谈判如此的顺利,后来我总结了一下,无非是两点:执著与不含利益。
执著很好解释,我的那个周琦弟弟从策划之初到既成事实一直拼命三郎般的前进,说实话我能看出有几次他想退缩,但是在外人面前仍然一副坚不可摧,胸有成竹的样子。对于一个20出头的孩子来说,我认为太难了,那种压力与抱负是我羡慕但不拥有的。从找投资方的那一天起,我决定帮帮他,力所能及的帮忙。
关于不含利益这一点,现在看来很多人难以理解。很多人把帮忙与利益(主要之钞票)划在一起,然而很多事情很难用利益来解决与衡量。比如这部话剧,这帮孩子自筹资金,自做剧本,自请导演、演员,很多时候你跟他们讲利益有些说不过去。但是现今的社会绝对的无利的关系似乎又不存在。于是很多事情就如此这般的摸着石头过河,我们经历了一个女投机商人的投资骗局,在那之后,我对于利益关系和那些孩子一样敏感。
当然在那之后似乎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他们自己身上的时候,问题便迎刃而解。和《时尚娇点》的合作源于我与他们一贯良好、深入、不含商业利益的合作。当然这其中主编杨心远老师的高瞻远瞩以及周卢老师的热情配合不无关系,她们那种帮忙不计较的态度最终使我们剧组赢得了一个很好的品牌合作。
还有《men’s uno》的佳妮,这个女孩的爽快让我感觉到一种兄弟般的温暖,现在很多男人都不如此女的直爽、大气。当然还有可爱的妹妹冯雪,对于杂志P输得不计较和我们认识以来的互相帮助我深表谢意。
媒体似乎从来都是看似厚厚的高墙,殊不知高墙后还有那么多兄弟姐妹。我跟周琦说过,现在不是感谢的时候,你们感谢的最大回报是高品质的演出质量和良好的票房。
当然还有一位特别感谢,歌手伊扬的加入,对于年轻人来说,一个不计回报的明星的加入对于整个剧组的气势多么重要。
估计现在大家能明白不含利益的意思了,很多时候大家为了艺术、为了朋友、为了追求,利益这个东西有时候显得太渺小了。 May 08 5月7日 为了不该忘却的纪念事件回放:
1999年5月7日深夜,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悍然用导弹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造成馆舍严重毁坏,20多名使馆人员受伤,邵云环、许杏虎、朱颖3位同志不幸壮烈牺牲。北约的这一行径激起了中国人民的极大愤慨和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
![]() 摘自一个网友的追思
(本人仅为摘录节选并不代表赞同政治观点)
--献给南斯拉夫大使馆的三个年轻的生命
当战争再一次面临的时候,我想起了那年的五月,虽然战争离我们看起来很远,但还有一些东西令我无法忘记。 除了悲哀, 除了无奈的叹息 除了几滴象征性的眼泪 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三个年轻的生命 五枚罪恶的导弹 一摊曾经美丽的废墟 五月的贝尔格莱德 硝烟弥漫 五月的北京 阳光依旧灿烂 长安街上依旧车水马龙 远离了战争的我们 热血已经冷淡 心也已经麻木 这是一个和平的年代 ********(最后一段因不同意其观点删除)
今天不会忘记
国际在线报道(记者王萍):中国驻塞尔维亚和黑山使馆7日在位于塞黑行政中心贝尔格莱德的原中国大使馆废墟前为7年前在北约轰炸中牺牲的3位中国烈士举行哀悼活动。
中国驻塞黑大使李国邦及使馆全体工作人员、中国驻塞黑全体新闻工作者、中国在塞黑任教老师、留学生及中资机构代表60余人参加了当天的悼念活动。悼念者们在原中国大使馆废墟前敬献了花圈并向邵云环、许杏虎、朱颖三位烈士致哀。
仅以此篇blog表达一个爱国青年对三位烈士的纪念! May 05 5月5日 冰冷的立夏新闻里说牡丹江立夏后下雪了~~~~
早上睡梦中收到凝凝的短信“…今立夏了”,转头起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走到客厅放起CD,然后回到床上继续睡。
立夏了,夏天似乎是我故事最多的季节,一切记忆中绚烂、兴奋、苦闷、懊恼似乎都是这个季节的产物。好在不再担心去哪里兜里没钱,好在不再彷徨哪里是方向,但是这个冰冷的立夏我还是感到丝许的无助。
昨天和几个好友去看了话剧《夜色迷人》,之后去三元桥那边吃老万的麻辣烫。在小馆子里总能找到朋友那种亲切。说实话,这些年吃过的大餐、豪华餐不少,但是就是喜欢在那种角落的小馆子吃饭,那种生活平淡的踏实很难得。
昨天的春雨后进入了立夏,我不知道夏天还能给我带来什么,5、6月份我好像已经提前预支了很多事情,我希望每一件事能够顺顺利利。包括合唱音乐会、还有话剧、还有计划中的旅游。
快乐的工作不如兴趣的工作,有兴趣就有快乐!前一阵子有些烦躁最近好了,我一妹妹说一定是我度过了经济危机。哈哈,经济危机的烦躁总比发春的烦躁好! May 03 怀想
似乎听到海边的风,看到久违的梧桐还有那校园的背包。耳边是曼妙的琴声,一切那么静谧、无忧。
无数次冲动的想回到校园重温课堂的教化、企盼下课的铃声。那是一方令人神往的净土。无论一墙之外多么车水马龙、多么纷繁复杂。校园里永远是平静如水、安逸平和。
每次回到大学的校园,看到两旁参天的大树、提着暖水瓶的学生、小庭下英语交流的英语角、还有自习室的眼镜学弟学妹。经常怀疑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是否就是我当初憧憬的社会课堂。
曾经努力拚命飞出校园的我们,是否真的需要在社会的天空中受伤才回到校园疗伤。每周在首师大排练合唱成为我一周最兴奋的时刻,在校园里、在排练厅、在钢琴的伴奏下、指挥的手势中感受合唱、音乐、校园带给我的最真切、最平和、最单纯的快乐。周四数年不变得排练,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远远大于金钱、名利。
还好还有朋友、还好还有啤酒、还好还有固定周二的兄弟般的豪饮。也许多年后,当我功成名就或一无所有的时候,就只有校园和朋友属于内心的最后堡垒。
今年的春天有点冷,夏天…,还有明天,我不知道…
May 01 关于理想与生活文化行业本来就是一个充满了娱乐气息的大舞台,每一个为之奋斗的人们在这个大舞台上总会表演出形形色色的悲喜剧。哪怕是闹剧都会千迂百折的表演得很精彩。
从小到大有很多朋友,朋友又有很多圈子,每个圈子环环相套,似乎又互不干涉。其实还是感觉同学是最实在、最靠普的一群,然而行业的不同,经历的不同,这种踏实的感觉似乎也渐行渐远。
于是为了理想我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有的人从事了我最向往但是令我最伤感的职业——教师,我在同情他们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羡慕,我想我终究会回到讲台上,那才是实现人生价值最崇高的舞台。
有的人从事了科研技术,这种高技术、高精度含量的职业也许和我不会有缘,但是我欣赏他们那种执著与追求
有的人从事了行政仕途,在中国这个社会,也许千百年来仕途才是光宗耀祖的唯一出路,但是在干部年轻化的今天,这些太年轻的我们这一代大多慢了一步,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讲,这一小步也许意味着没有机会。
更多的人走向了传媒、文化,这是个我熟知又陌生的行业,熟知在于身在其中,陌生在于每天都可能万劫不复。太多抱着理想的年轻人不顾一切的奔向了这个世人瞩目的行业,然而从踏入它的那一天起,天地的落差便开始每日上演。
我认识很多在北京发展的“文化青年”,我从心底不把他们看成“北漂”,因为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有追求、有信仰、并且有“骨气”的文化劳动者。他们很多人在光鲜的外表下自卑,在抑郁的心灵下自负。他们不简简单单是个体,而是一整个群体。
之所以我说有“骨气”的文化劳动者,是我欣赏靠自己的实力靠自己的本事去争的机会与酬劳的那些文化青年。他们虽然有过彷徨、虽然有过抑郁、虽然未必富足,但是他们仍然努力地为实现梦想生活着。
理想在眼前,而生活却差强人意,天道未必酬勤,但是只要还有理想存在,生活就更有意义。
![]() 罢博的日子好久没有写拨壳了,说实话我对于blog这个舶来品有些不知所措。当突然有一天有个朋友提醒我你的博客开始为别人阅读而写的时候,我开始思考博客真正的意义是什么。
很多时候,我不否认,blog就像名片一样,明着欺骗,希望阅读者总能看到自己光鲜甚至虚伪的一面。这个时候我们最初的心理倾诉的动机就完全被颠覆了。
记得有一天和几个朋友在工体北门吃烤串,那天一个造型师朋友无意中碰到了一个曾经在BAZZA工作的朋友,于是乎大家在一起聊起了所谓的时尚。一个仍然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国家,在一夜之间忽然都兴起了时尚奢侈之风。于是乎大批的艺术青年投身了为奢侈之风摇旗呐喊的队伍。
然而当艺术青年们夜以继日的埋头创造奢侈之风的时候,那些真正消费得起奢侈品牌的人士反而不会阅读买不起奢侈品牌而摇旗呐喊的艺术青年的作品。一种悲哀一种无奈油然而生。
时尚编辑是一种什么行业,为什么而生?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当广告占据了艺术真谛的时候,那么艺术就是广告的代言。
博客是什么?博客是虚伪人群享乐真实,真实人群享乐虚伪的大本营。每一个人都在真实与虚伪中痛并快乐着。
March 06 有一种享受叫做倾听忙碌的一周使我突然觉得生活出现了岔口,甚至觉得有些早春本不应有的浮躁也开始显现,我时刻提醒着自己应该冷静。
公司在新年后进入了调整阶段,很多东西我不是看得很清楚,也许我本就不该看得很清楚,于是努力工作寻求突破是目前的本职状态。
最近一段时间很忙碌,有个数码产品的品牌发布活动,我做的策划,但是由于拐了八道湾,所以没觉得能有多靠谱。
另一朋友介绍的一个DM杂志的活,应该是目前最接近运作的事情,和两位高手讨论后完成了一个比较充分的提案,但是这周事情似乎有些停滞,我不好意思老去催客户,但是我很着急,毕竟里面还有别人的心血,还有很多人的等待。
春节前后,已经中戏毕业的兄弟周琪和我联系说他有一部戏想运作,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小孩子有点梦想,有点闯劲是很自然的,但是就他们的社会经验和阅历,做成一件事又是很困难的。春节后周把他们的东西给我讲了讲,我觉得很有想法,于是左思右想决定帮帮这些孩子,毕竟自己也是学艺术的。我是做不到了,但是我现在能帮他们来尽量实现。
这周多管齐下,已经有了几家有投资意向,周三我去了周新买的房子,上海人特有的小资情调,自己做的沙拉、咖啡还有点心。两个人很兴奋的谈论着话剧、戏剧市场、乃至我们这部戏的前景。
周四张琰在msn上跟我说周五和思考乐的李总吃饭聊聊,忽然有种游离的感觉。认识张琰还要追述到雅顿时期,2003年底雅顿参加了中关村西区(后来改名中关村广场)画册的竞标,很意外的我和关阳并非精心准备,但是超水平发挥的提案,获得了通过。那个项目我认识了两个朋友,一个是甲方的段总,至今我们仍然短信联系,段总总是前辈的语气教导我,很受用,很真诚。另一个就是甲方的顾问公司——戴德梁行的张琰。起初对于这个个子不高,满口夹杂英文的女孩印象并不是很好。首先她对我们设计的作品总是指手画脚,同时对于商铺的构想总是津津乐道,而我们是广告公司对于专业的东西是外行。后来私下的交流,发现张琰真的是一个性格很直爽的女孩,而且很感性。渐渐的我们从工作对手变成了朋友,也在随后的工作中愉快地完成了中关村广场手册的设计制作。尽管离开了雅顿,但是张琰这个朋友我却时常联系,只是她总在忙,很钦佩一个独自在北京闯荡的女孩,在随后成了张总,随后又开辟了新的事业,去年在张琰的介绍下我认识了思考乐书局的李总。李总不仅是个商人更是个文化人,他不仅卖书更是读书之人,这让我倍感敬佩。最初对于李总是上海人的芥蒂就在聊书之中化开了,说来也巧我们都很欣赏一本小说都梁的《血色浪漫》,当时看此书的人还不是很多,但是后来作者的另一部小说《亮剑》改编成电视剧,此书也就成了热门。读书人总能在书中聊到知己,李总就是这么一位,当时那种遇知音的感觉也许只有我们自己能够体会。
周五的上午,我和张琰通了电话,我们谈了对思考乐的留恋以及对李总这样儒商的不平,当然我们确定了两个人不做劝说者的基调。挂了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做文化会这么举步维艰。
下午收到国旅广告老总王老师的短信让我去找她,呵呵,说来话长,认识我老师也要追述到雅顿时期,2004年方嘉的合作方图文制作公司接手了中国国际旅行社50周年画册的设计制作。那时虽然两个公司属于合作公司,但是业务很少合作来往。图文制作没有雅顿的设计能力强,因此活接下来,提案、设计就需要雅顿的力量了。领导找我谈话,到图文协助他们去国旅提案。于是我在图文算是借调了2天帮他们做出一个提案文件,于当天下午到国旅总社提案。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王老师,50多岁的人,但是心态很年轻。在听取我们的提案当中不时会问一些专业的问题,我们提案方的负责人是图文制作副总朱海伦,作风硬朗、外柔内刚的女强人。那天她很尊重我个人的意见让我担当主提案人,一切关于设计的思路、感觉由我去发挥。于是我那天比较自我的进行了画册设计的提案。王老师是个比较理性的人,她很欣赏我们的创意,但是还是提出国旅是国有企业,有自己一贯的风格,包括老总也有个人喜好。当时王老师负责宣传,我们就在一次次的修改,推翻、修改中互相熟识信任起来。从雅顿出来早就把这么一个客户给忘了,可是忽然有一天接到了王老师的电话,说她已经竞聘成国旅广告的总经理,希望我找时间和她聊聊。于是我就抽空与王老师聊过一次,王老师很欣赏我的个人能力,这个我很感动,知遇之恩最是难得。这次王老师申请了两个刊号准备做国旅自己的杂志《国旅时尚》、《北京国旅广告》,希望我能协助她做,我今天和她聊天当中,和王老师交流了很多自己的经验,也提出了一些建议。真心希望王老师的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从国旅大厦出来,我匆忙赶赴新东安地下一层的“一茶一座”茶餐厅,一个新开的海派茶餐厅,想来这一定是李总选择的地方。张琰、李总相继过来,老熟人见面分外亲切,李总明显瘦了,我当时隐约觉得这有可能与思考乐的离去有关。但是李总却很乐观地告诉我们他最近健身,所以瘦了很多。我们点了餐,彼此互相沟通近况,话题自然回到了思考乐。
李总并没有点主食,但是却点了一份四川臭豆腐,小小的细节让我觉得此人真实不做作。认识很多上海人连韭菜鸡蛋饺子都不吃,更别说臭豆腐了。李总憨憨的笑着说“我就爱吃这个”,于是气氛一下轻松许多。
李总很轻松的像是在转述着别人的故事一样,给我和张琰讲着思考乐的得与失。长者的风范与智者的大气在言语中尽显。一开始就剖析了失败的原因,从选址到选择投资合作,包括市场的把握等等,也分析了经营趋势,从开始的市场培育,到现在的基本持平,再到未来的盈利趋势,也提到了新东安物业、场地的背信弃义以及小有的牢骚,当然更多的还是对呕心沥血养育的孩子“思考乐”的痛。那个胎死腹中的“中关村店”也许就是李总这个儒商在北京永远的遗憾。
张琰此时很动情,询问了李总未来的打算,李总很坦然地说要休息一段时间,陪夫人去云南休假,当然他仍然提到他会再回来的。我想北京这块孕育无数文化的大市场绝对应该有属于李总的一方天空。
也许在这种时候,说什么也不如倾听来的自然,我们只要倾听就是对倾诉人最大的安慰与鼓舞。一向爱说话的我今天真真正正的成为倾听者,而且很享受这种感觉,也许正是倾诉人的魅力所在吧。 李总又给我们讲了他的很多故事,比如他原来学习绘画,很早在深圳靠画画打拼,在生意中被朋友欺骗,在颓废中加入万科,还有那几个月赚取百万的辉煌,一切的一切在今天的李总看来是那样的淡然,也许只有经历过挫折与磨难,当然更经历了岁月的磨砺后才会有这种超脱的释然。
话语中我几次看到了李总的眼睛湿润与回想时那种留恋。我没有那种大起大落的经历,但是我很享受这种倾听,胜过任何一堂人生的理论课。
“思考乐”的故事也许就此结束,但李总乐思考的理念一定会使他甚至影响着我们前进的道路更佳顺畅。
在路上,有智者引路,踏实!!
February 26 不羁的邂逅(发表过的)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结实的牛仔,头戴宽边帆布帽,身穿紧身牛仔衣、窄腿牛仔裤,脚蹬长统牛仔靴,腰挎左轮手枪,随着匪徒们一个个应声倒地,翻转着手中冒烟的手枪,在美女的陪伴下骑着骏马消失在茫茫荒漠中……这大概是世界上每个男孩子最初看西片时的牛仔梦想,同样这也是男人爱牛仔最原始的动力。
当怀抱牛仔梦想的男孩们随着岁月磨砺成长为男人的时候,他们可能不曾意识到,儿时的牛仔情节早已在不经意间融入到他们的生命中。
自1873年第一件Levi’s 501牛仔裤被美国矿工穿上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它的不平凡,其个性与精神却早已独立于一般的服装之外了。虽然当年是因淘金而生,但却没有染下半点贵族的浮华恶习。就像它那似乎亘古不变的蓝色调,既固执得深沉平和,又蕴涵了对自由的深切向往。百年之后,这种蓝色帆布面料的工装裤演变的“世纪浪潮”,拥趸者上及皇室贵胄,下至草根阶层。而从它成为服装界经典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其非凡的价值,
时装界一直将牛仔视为展示现代的休闲服饰。其实这里面还蕴藏着一种人们崇尚勇敢、坚毅、不畏艰险、百折不回的牛仔精神的价值观。穿上它,意味着你无形中崇尚那历经磨难、百折不挠的牛仔精神。也许正是因为现代生活中太缺少这样的精神,才使得男士们越发欣赏、追求它。
自由奔放、自我自信是男人选择牛仔装的最重要理由。尤其是年轻的时候,哪个男人没有几条个性十足的牛仔装。岁月流逝每当看到衣橱里那渐渐没舍得扔的旧时牛仔装时,心中仍有阵阵冲动,像邂逅一个曾经为之痴迷的梦。
男人对牛仔的钟爱一点也不亚于女人对香水的迷恋。在男人眼里,牛仔更是自由、不羁、叛逆的符号。它似乎总让人与ZIPPO打火机、大红色的围巾、皮靴上的马刺、锡制的扁酒壶这样男性化的标志物联想到一起。曾几何时,牛仔裤渐渐地从一种服饰演变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更加纯粹的理想化状态。你可以重新由牛仔想到杰克•凯鲁亚克、切•格瓦拉、约翰•列侬等等,甚至是压根与牛仔裤毫无关联的事物,比如阿拉斯加、哈雷摩托、美式台球以及黑方威士忌。
上世纪50年代,由于演艺界翘楚詹姆士·狄恩和马龙·白兰度等俊男把牛仔的帅劲颓唐、粗犷狂野诠释到极致,从此牛仔由工作装跃升为时装家族的一员。令牛仔成为男人不可或缺的时尚潮流装备。
事实上,牛仔也可谓低调的奢华之品,它可以在品牌、板型、款式、染色、做旧、装饰、质料、做工等方面大做文章,从原始、懒散、冒险、自由,到流行、自然、真实、主动,既突出于品牌之外,又隶属于某个品牌,其品质价值绝非平庸。 越来越多的牛仔品牌将带条纹的或多重色彩印染、多排缝迹装饰效果的裤子,与棒球帽、斜挎包、军靴等结合,将经典与现代极为巧妙地融和起来。带帽衫、拉链夹克、多袋裤及拼镶效果的针织衫、运动热裤的设计更是给牛仔赋予了更多的承载。
牛仔在典雅与随意间游走,瓦解人们刻板的时装理论。可柔可刚、亦简或奢,奔放中不失内敛,没有造作、没有公式、没有约束,顺其自然。
不知是男人造就了牛仔,还是牛仔成就了男人,男人对于牛仔有种与生俱来的钟情,无论牛仔怎样演变,男人选择牛仔永远都不会有错。牛仔,永远是男人时装世界中的一个经典。
当男人邂逅牛仔,不羁的性格中总会有那么一种放不下的暧昧!
February 18 韩剧的文艺商道(我的一篇未被发表的文章)世界上有两大电影节不能不提“奥斯卡”与“戛纳”,这两大电影节衍生出两种迥然不同的文化内涵。美国的“奥斯卡”一项以纸醉金迷的商业氛围娱乐全球,而浪漫的法国小镇“戛纳”则以坚守文艺路线主宰世界。商业也好、文艺也罢,面对席卷整个东南亚乃至波及泛亚地区的“韩潮”,我们不能不重新审视。一个新的文艺产业中心——韩国是如何锻造立足文艺起点指向商业终点的“韩剧”的。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后,韩国政府债台高筑,外汇储备只有30多亿美元。国家面临经济崩溃的边缘,甚至不得不接受国际货币基金(IMF)的接济。凭着韩国人强烈的求生意志与爱国精神,韩国人开始重新认识国家经济定位,在政府的全力支持下,韩国文化产业迅速发展并将其作为21世纪发展国家经济的战略性支柱产业,积极进行培育。
1998年韩国正式提出“文化立国”方针。韩国文化观光部长南宫镇曾表示:十九世纪是军事征服世界,二十世纪是以经济,到二十一世纪是以文化建构新时代的时候。1999年至2001年韩国政府先后制定《文化产业发展5年计划》、《文化产业前景21》和《文化产业发展推进计划》,明确文化产业发展战略和中长期发展计划,推出一系列重大举措,有力地推动了文化产业的发展。
8年后的今天,韩国已完全褪去古板的代工国气息,晋升为以创意、时尚为包装概念的“文化输出国”,并已荣为世界另一股经济的创造者,这其中“韩剧”可谓功不可没。
韩国影视剧,透过唯美的画面,着重于弘扬人性的“真、善、美”,突出表达信念、希望与爱。从而让人们体会到美好的生活与梦想就是那么真切地存在于平凡之中而并非虚幻,只要执着追求,不畏艰难并且学会忍耐就一定能达成。也正是韩剧这种“永不言弃”的精神文化深切地触动了中国现代都市人们的心灵软肋。
我国于1993年起开始引进韩剧,第一部是《嫉妒》,但反响不大。1997年,央视八套播出韩剧《爱情是什么》,其收视率高达4.2%。正是由于该剧播出,韩剧热逐渐扩散,这一年是真正的韩剧收视热的开始。接着韩剧《星梦情缘》、《真情》、《异国女友》、《恋风恋歌》、《可爱先生》、《天桥风云》、《妙手情天》连续播出,韩国电视剧自此风靡。 2002年,以悲情为主调的《蓝色生死恋》在我国21个电视频道播出,该剧风靡全国,观众不分老幼。从2002年至今,央视八套播过的几部电视剧,如《人鱼小姐》、《看了又看》、《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和《明成皇后》等,其收视份额占到了深夜23点之后的10%之多。央视的调查显示,71%的观众喜欢《人鱼小姐》,28%的观众支持《明成皇后》,其他国家的电视剧才占1%不到的可怜份额。
2004年,韩国电视连续剧的出口额及其在电视广播文化产品出口额中所占的比重,都进一步增加。这一年,我国引进韩剧107部韩剧。同年,韩国电影《丑闻》在上海电影节公映,参展的13部韩国电影,占了参展国产电影的一半。
作为一种流行文化,韩剧在海外地区的影响已超越了文化本身的内涵,不仅重塑了韩国人在世界上的形象,而且给韩国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收益。影视产业作为文化产业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新的政策的扶植下得到了飞速的发展。大量的资金投入,保证了韩剧的高质量制作水准。在当今电视“内容为王”的时代,韩剧凭借高品质高质量迅速打开了的海外市场。据韩国文化观光部最近公布的数字显示,2002年,韩国电视连续剧出口额为1639万美元,2003年为4200万美元。去年,这个数字再创新高达到7140万美元,整整比2003年高出70%。
今年以来,随着韩剧《大长今》在我国两岸三地及亚洲地区的热播,屡屡创出收视率新纪录,新一轮的韩剧热潮不仅仅带来韩剧收视狂潮更打开人们对韩国向往的心扉。原先寡淡的韩国旅游业在韩剧热播后也迎来了春天。“影视+旅游”的效应可以说在《大长今》这部剧播出后被发挥到了极致,据韩国官方统计,在《大长今》的示范效应下,今年前往韩国的游客人数增加了15%之多。
由于韩剧拍摄地点的选取十分讲究,这不仅是追求诗化剧情的需要,更是把旅游业与影视剧结合的一种商业策略。《冬季恋歌》里那个充满诗情画意的江原道滑雪场成了著名的“情人之路”,该地去年1至9月就吸引了多达20万人次的日本观光客,相关经济收入高达近3亿美元,免税店的销售额也因此大涨15%;《情定大饭店》的取景地华克山庄喜来登酒店可是跟着电视剧赚大了,剧红酒店也跟着红;而去年年底,《大长今》在韩国一炮打响后,位于京畿道杨州占地2000平方米的拍摄基地立即被命名为“大长今主题公园”,对外开放。另据日本旅行社巨头JTB公司发布的岁末年初旅行动向预测,韩国在所有海外目的地中高居榜首。今年全年到韩国访问的日本人将达到创纪录的240万人左右。
韩剧引发的不仅仅是艺术上辉煌,它更直接的是从此引发令世人观止的巨大的经济利益。韩剧在对外传播的过程中,不仅仅停留在电视剧出口的“一次性收益”上。通过媒介文本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得到了二次甚至多次收益,逐步形成了以电视剧为龙头带动旅游、文化产业的一系列“商业链条”。
我们在“韩潮”过后理性的思考,韩剧在挖掘电视剧文本的影响力价值和培育产业链意识这两方面的成功经验是值得我们认真借鉴的,它更是韩剧从文艺起点走向商业终点的商道所在!
January 30 生命的颜色今天和一个网友在聊天,我给她看了我的blog,她说你可真的不像27岁了,是呀3月份我就是27岁的人了,多可怕呀。
最近特别爱回忆过去,说这是年老的症状,怪不得某80女痞总骂我老年痴呆。回首走过的日子,每个阶段都刻骨铭心(可能双鱼座的人都是如此的敏感,或者表面开朗的我其实是个感伤的人),每个阶段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
我的3岁以前是蓝色,希望与模糊,3-6岁是绿色成长与好奇,6-12是红色,革命与优秀,12岁到18岁是橙色,热烈与冲动,18岁到20岁是黄色,敏感与明亮,21到23岁是灰色,迷茫与困惑,23岁到—24岁是粉色,刺激与适应,24岁——今是银色,痛并快乐着。
快27岁了,这个年龄已经很尴尬,不能以小卖小,但又不敢当资深,也就是习惯了一些东西,懂得了一些东西,看透了一些东西,适应了一些东西,当然更轻视了很多东西。
大年初一,我们家、二姨家、三姨家和舅舅全家14口人热热闹闹的聚了一天,中午的团圆饭更是了得,24瓶啤酒、2壶花雕、4瓶红酒、2瓶茅台。我们家真是“酒精”考验的家族。晚上例行的打牌时间父亲终于在我们晚辈们玩命的做手脚当中赢得了难得的“新春PK”的胜利,三姨夫大喊“黑哨”。晚饭家里的两张桌子已经坐不下长大的我们。在绚丽的焰火中一年一度的家庭聚会随着烟火飘散了。
快乐的付氏三姐妹和我们家庭成员红明姨(三姨、红明姨、二姨、母亲)
两鬓斑白的长辈们
长大的晚辈及家属们
January 29 久违了——除夕的炮声,庶民的狂欢小时候的春节是热闹的,是有声有色的,后来随着年龄的长大春节似乎只是成了与家人团聚的一个无言的借口。而那留在记忆中的快乐的企盼的热闹缤纷的春节变得无声暗淡。
耳畔是隆隆的炮声,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家庭大聚会现在变得安静了许多。2006年的除夕年夜饭我们家多了一个家庭成员。呵呵,可是父母毕竟不是当年在楼道口为我们点燃鞭炮的中年人了,在炮声中他们早已进入狗年新春的第一个甜蜜梦想。兄嫂在看过本山大叔的小品后也回到了自己的甜蜜小屋。而我在轰鸣的炮声中独自迎来狗年的新春。
对于春节最早的记忆应该是3岁,那年春节我认识了至今仍然没事见面吃饭逛街的发小——江枫,此时此刻她应该已经在资本主义的香港感受腐败的除夕夜宵。依稀记得那年的春节一个小女生被她爷爷带到位于万寿路10号院的我们家串门,大人们在东屋互相拜年,聊着工作,而我们孩子我、我哥、还有那个小丫头把我们家所有的小儿书码在钢架单人床上玩起了过家家,就是有人当售货员有人买书的游戏,我们在过家家的友好气氛中建立了儿童般的友谊,我那时不曾意识到这个丫头居然成了我人生的见证者。我们的友谊会奇迹般的延续到现在、将来~~。后来我们在同一个幼儿园——农牧渔业部幼儿园的同一个班——体育实验班毕业,(我他妈幼儿时期是体育实验班的,翻看发黄的幼儿园毕业照才发现,对于体育白痴的我至今不敢相信)。后来6岁那年我们家从那个有着深厚部队、机关气息的万寿路搬到了和平里。那个小丫头的爷爷就住在我们家楼旁的小洋楼里(小洋楼是我们那个大院的孩子对那种50年代供部级以上高级干部下榻的苏式别墅的称呼)。父亲总是尊敬的称呼那个小丫头的爷爷江主任,具体为什么至今搞不清。但是我知道她爷爷是我父亲的领导,她的父辈应该管我父亲叫叔叔,按辈份她应该管我叫叔叔。而我竟然奇迹的和她在同一个小学——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第四小学的不同班级成了同学,她在美术实验班的1班,我在2班。在追跑打闹6年时光中我们就这样成长为同一间重点中学——北京市第一七一中学的同学,我在1班,她在6班。似乎女孩子在中学时代总是比男生学习好,加上那时的我因为看上了一个本班女生的初恋,成绩不理想是很正常的事情。那时的爱好主要就是参加合唱团、买8元一盘的磁带,以及近乎狂热的追星。而我那时的偶像居然是周慧敏。后来的中考是我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时光,我很顺利的落入了一间当时口碑并不好的普通中学(不怕笑话,就连进这个普通中学父亲还动用了关系)——北京第五十四中学。而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个小丫头居然又和我成为了同学,她在重点班4班,我在普通班3班。高二文理分科我们终于在多年后再次成为了同班同学——文科班。高中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在高考的重压下每个人都在为着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努力。我和她居然同时选择了报考艺术院校。我学音乐、她学服装设计。我们班那时有三个报考艺术院校的,现在我们之间仍然有频繁的业务往来(这是后话)。再后来她成为当年1997年北京服装学院服装设计系9774班唯一的北京生源,而我成了音乐系的学生。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后来我认识了她很多大学的宿舍姐妹,再后来她出国留学我上班工作,再后来我去了现在的公司,她和她的那帮姐妹成了京城各时尚媒体的编辑。后来大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互相帮助精神彼此心心相映。现在她是国内最有水准的一家刊物《VISION青年视觉》的时尚编辑还起了个不算难听的名字——Maple(媒婆)。
因为一个节日结识一个一生的朋友,这就是春节的魅力。话题有些跑了,关于放炮的儿时记忆还有很多,比如我哥好像记忆中不太喜欢放炮,所以我的放炮初体验识将一挂小鞭炮就是在我哥的引导下将一个个小鞭掰开,然后将里面的火药倒出,最后点燃。所以我觉得我的放炮记忆大多都是无声的。小学的时候同楼的某位仁兄的二哥(我们那个年代有兄长姐妹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像现在都是独子)带领我们放一种球形巨炮,他点燃之后对我们大喊快跑,我们就撒丫子跑,记得那天我在夺命奔路的时候,听到身后一声巨响,脚下的路面都在颤抖,然后眼前都是烟雾,然后就听到哗啦啦的声音。林业部车库大门上的玻璃就这样——全部震碎了。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放炮:有一年春节大年三十在三姨家过的,三姨住在青年湖总政大院对面,我们在三姨家楼下放闪光雷,我和我哥还有我表弟用四块板砖将闪光雷支住,点燃炮撵后向后撤退,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狂风刮过,(记忆中儿时的春节寒冷风大)我们的闪光雷就这样被吹倒了,但是火药并没有喷射出去。我们这帮小崽子谁也没胆量上前探寻。就在这时,闪光雷的火药桶里喷出了第一个闪光球,直冲马路对面的总政大院门口警卫岗亭喷射而去。说时迟那时快,在岗楼亭的位置炸开,将岗亭照得通明,我们深知闯了大祸,迅速跑回楼道里站在自行车上扒着窗台看对面的情景。此时那个刚才还笔直威武的士兵早就躲进了岗亭,闪光雷一次次冲向岗亭,一会功夫就看到大院里面一排的战士列队跑向了岗亭,我们此时迅速撤回了三姨家,并相约保守秘密不让大人们知道——直到今天。
点炮需要香,我最糗的经历是在买鞭炮的时候,将点炮用的香放在柜台上(点燃的),而右手掌心无意中按在了香上。于是~~~~
这些化成记忆的往事就这样成为了历史,耳畔的鞭炮声也渐渐散去。还是喜欢炮声隆隆的春节,这种庶民的狂欢方式真切、自然。
January 19 2006年1月18日《爆玉米花》——娱乐时代的黑色悲剧
在中戏的北剧场看了一出话剧——《爆玉米花》,很喜欢这个本子,暴露了现代人生活的无趣与悲哀,什么是幸福,什么是责任,我们好像都在生活当中迷失了方向。
戏剧使人进步,和身边人大的高材生探讨关于艺术人群的问题,他有个结论我很赞同:30岁以前不是右派的那是没良心,30岁以后还是右派的那是没脑子。还好看过话剧小小的震撼了一下,30岁之内我还算有良心。
2006年1月17日 又是跑路的一天中午接到LD电话,要求下午看场地,于是开始了有一轮的跑路
从现代城打车去位于世贸国际公寓D座1楼的金涛湾。很典雅的西式餐厅/酒吧,不是我说的这个店的老板的定位有很大的问题,5星的装潢、4星的价位、3星的区位、2星的人气——有客人才怪
冬天的风是冷的,但是当走路达到一定速度和一定里程的时候,那就是热的。我们从金涛湾走到了嘉里中心北侧的旺座大厦。这里二层又加商用酒吧感觉很不错,就是有一点点小,不太适合做活动,但是我觉得搞个生日聚会还是不错的。Blue为主色调的装饰很神秘
经典之处在于——有一块跳管舞的场地——看亚克里板子后的钢管
从旺座走光华路绕到雅宝路12号华生大厦地下一层一件正在装修的歌舞厅——Absent night club,很私密的地方估计一般人找不到。据说是给俄罗斯人消费的,从装修的舞台旁顺了一张没有盖戳的票卡,全是俄文。接待我们的一看就是久经商场的老太太,一脸的凶相中总带着妩媚的笑容,估计这里面她是鸡头也说不定。
晚上先和一个做电视圈的老师聊合作,很有实在精神和诚意的老师,我很尊重他,没有北京这个圈里人的那种功利与浮躁,我有点含糊,毕竟自己年轻与长者合作我应该抱学习的态度。
去了趟国贸等人,在那里的溜冰场驻足了很久,一种恍然游离的感觉。
后来去了我夏天基本常驻的饭馆——小张烤串,和另一个做电视的聊天,他最近也是定位不准,实话他的起点很高,做了幕后,但是一直还是想做台前,可能真的是性格使然。 |
|
|